远山瞟去,其实,开荒也不是没有地,但连续的大旱让人心理绷起一条线,无限渴望靠近水,山上,如何灌溉……
登州本身地理条件就不好,全境丘陵山地占了七八成,土地也并不肥沃。
当然,相对而言,登州府的人口数也没那么多,所以,丰年时,自给自足不算是极为困难的事情。
但到了荒年,这种地理上的劣势就完全凸显出来了。
水利是个大问题是,沈瑞努力回想着自己所有的水利知识,水库,水渠,水车……
然后,就算不能水力发电,总能用水力做点儿什么吧?冶铁,舂稻,碾磨……
专业问题还是得问专业人士,沈瑞已是打定主意,粗略考察一遍地形以后,就回去写信给李延清,毕竟李鐩治水营造都是一把好手,若是可能,从工部请两个行家来实地看看只道一下就更好了。
这边他还是得组织人手加紧收集刻录农书,他隐约记得一些汉唐时期就开始利用水力的机械,只是不记得细节,翻翻前朝农书杂记,总会有些所得。
沈瑞掏出随身带着的本子,一支炭笔麻利记录。
这原就是准备随时看到、想到问题就记录下来的,晚上统一归类整理,以免错过灵光一现的点子。
陆十六郎早见过他如此,也学来了这招,此时便闭上嘴给他个安静空间。
片刻后见他记录完成,陆十六郎才道:“大人其实不必太过忧心
第六百五十四章 田月桑时(二)(11/3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