禬如何能咽的下去!末了不过是将那些鸡舌鹅掌的挪下桌了,吃些寻常清淡菜蔬罢了。”
沈瑞食指抿了抿下巴,咂咂嘴道:“这招儿倒是还不错,待我到登州,也可这般设一回宴。”
沈理却正色道:“他是御史,外差一二年便即回京,职责所在,便是对地方上严厉些,也只会有人赞其风骨。你为知府,为一方父母,若也如此,不免落下刻薄名声,更易惹人记恨。”
沈瑞忙肃容应下:“六哥放心,我不会轻狂。”
如此沈瑞对于这场宴会倒是提起些兴趣,想看看那张禬的朴素宴席到底什么样。
结果却是出乎沈家兄弟的预料。
非但桌上满满当当菜肴,还请了乐伎吹拉弹唱。
沈瑞忍不住笑着去看沈理。
原则上筵宴是按照品级分的坐席,大约是考虑到二人族兄弟的关系,官阶也相差不大,沈瑞又是阁老女婿算得新贵,故此将沈瑞的位次提了一提,与沈理坐到了一处。
沈理瞪了他一眼,却也忍不住自失一笑。
虽说桌上没什么如鸡舌羹般铺张靡费的菜式,但也不乏鸡鸭鱼肉,离他昨日和沈瑞所说的“清淡菜蔬”相去甚远。
也不知道张禬这次怎的变了风格,不过这般宴席倒是与这宅子风格颇为一致。
自从弘治以来,天下承平,民间风气也渐转奢靡,江南太平庶民之家开始巧营曲房,栏循台砌,竞争华
第六百五十二章 层云漫涌(四)(3/3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