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沈洲请假北上参加兄长的周年祭,故而沈洲只能遣沈琳进京。
自八月间沈洲从松江带去了沈渔等族人,沈琳手上的庶务都被诸人接走打点妥帖,他便也闲了下来,方才得了这趟差事。
众人厮见一番,纷纷上车回沈府。沈瑞与沈涟、沈全同车。
沈瑞初时听闻是沈涟北上,不由十分诧异,只不好当众问出。
待上了车问起,沈涟脸上有些尴尬,沈全则带着几分怒气道:“还不是三房湖大伯、大伯娘非要过来,说什么要救珠哥儿,九房太爷也嚷嚷着要来,在祠堂族会就闹了一场……”
他这说的还是委婉的,实际上湖大太太在族会上要求跟着上京时,真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,口口声声去沈沧坟前问问,怎的族亲都不互相帮衬,怎的狠心不去救她那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理当前途无量的珠儿。
而沈湖还能继续装他的文人雅士,对妻子的撒泼视而不见,只坐椅子上拿扇子敲着掌心唉声叹气。那九月深秋将入冬的天气亏他还能拿着扇子出来!
九房太爷咳疾犯了,在祠堂里咳得惊天动地,像随时一口气上不来就能过去似的,却还能声嘶力竭喊着要进京去把宝贝孙子救回来。
一场族会开得乱糟糟的。
族长沈琦岂容这群人上京来给二房添乱,这不是来好好参加祭礼,这是来寻仇呐。当下毫不客气的拒绝了他们的要求,更还直接问他们,要不要在这祠堂上就说说两
第五百八十八章 鹡鸰在原(4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