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因为沈玲是横死,按规矩不能居家治丧,所以只能在道馆庙宇治丧。之前因为沈玲除名之事,沈涌受到不少非议,自然也想要趁着治丧出殡挽回一二,因此沈涌不再嗦,告辞离去。
沈海是族兄,自是无需相送;倒是沈,虽是腿脚不便利,依旧吩咐小厮抬着自己送送沈涌出来。
待离书房远了,沈方压低了声音道:“涌二叔真的要与二房二老爷与理六个翻脸吗?”
沈涌脚步一顿,眼神闪烁:“哥儿说着这是什么话?这是三房家事,自没有外人插手的道理。”
说到底,不过是利令智昏罢了。
沈皱眉道:“玲二哥除族,可不单单是在族谱上划掉那么简单。要是侄儿听得到的没错,当时涌二叔为了表示与‘逆子’划清界限,在衙门也报备,将玲二哥一家三口的户籍迁了出去。听说当时因玲二哥还在知府大牢中,没有办法接收户籍,涌二叔就叫人将玲二哥一家三口的户籍送到了客栈二嫂子处,半天也没有耽搁。除族之前,玲二哥是您的儿子,父为子纲,自是任由您处置;可既是除族,断了父子情分,如今再说家事,这怕是不好高声吧?”
当时沈涌是为了绝后患,生怕被牵连到一点,才做的那样决绝;不过就算是现在,他也不后悔,难道除名、宣布脱离父子关系,这血脉亲缘就能断了?
树有根,水有源,这父子天伦岂是在衙门报备就能了断的?
法理不外乎人情,沈
第五百五十章 自作自受(二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