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都烟消云散,只剩下对宗房的埋怨。
都说事情可以可一可二不可再三,可是凭什么贺二老爷就敢三番两次谋算沈家产业?归根结底,是沈家各房独自为政,族长每次又和稀泥,才使得贺二老爷一次又一次惦记沈家的产业,行事也越发大胆。
第一次算计沈家四房孙氏嫁妆时,贺二老爷还隐身幕后,七折八转,饶了好几道弯伸手,结果老族长明知晓贺二老爷心存不良,可因念着长媳长孙媳都出自贺家,不愿意撕破脸,答应了贺家联姻之事,而后就没有追究此事。
等到了第二次,贺二老爷算计三房产业时,胆子就大多了,即便没有摆明车马,可用起生意场的手段,半点情面都没留。此时老族长已经故去,沈海继任族长,依旧是和稀泥,任由三房自己挣扎,最后损失了大半产业。
贺二老爷的胆子就是这样养大的,才会有了第三次惦记沈家五房的产业。不管是不是他主使贺勉诬告,他对沈家有恶意,为了谋夺沈家产业乐意落井下石,希望沈家就此败落,好使得贺家在松江一家独大的心思昭然若揭。
沈琦看着贺二老爷冷笑,要只是寻常官司,五房会破财免灾,可是因赵显忠要推卸松江被劫掠的罪责,直接给沈家定了大罪。即便五房当初有沈琦的心腹手下在,也没有资格出面斡旋,唯一有资格代沈家三子出头的族长又做了缩头乌龟,五房想要送银子也找不到门路。至于因他一人的“罪名”,想要谋夺五房所有的田产,贺
第五百四十七 明镜高悬(四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