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转到女色上,这其中不乏皇后的推波助澜。
虽说早就知晓炼丹有不妥处,搁在早些年皇后定会死命拦着,不让皇帝损害龙体;可眼下皇后倒是庆幸皇帝又重视起炼丹来,而不是旁的。否则,后宫进了新人,她这个皇后就成了笑话。
至于太子,张皇后心中不是不怨的,不过太子只是太子,有皇帝在,太子只是调皮任性小人儿,还做不了这宫廷的主人。顽劣不堪、沉迷嬉戏、阴奉阳违,要不是名为嫡长子,他有什么资格做太子?
只是宫里只有太子这一根独苗,被皇帝视为命根子,就是皇后也吃味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明面上拉拢太子。
到了饭时,弘治皇帝带了太子过来,就见张皇后在台阶下候着。
张皇后本就是体态苗条,现下越发清减,有弱不胜衣之感,弘治皇帝心中一软,上前牵了妻子的手道:“怎么在外头候着?”
虽说已经是三月底,可是早晚天凉,张皇后的手冰凉。
张皇后微笑道:“有些日子不见,臣妾想要早点见到陛下。”
目光温柔缠绵,看的弘治皇帝心中一软,为自己的迁怒内疚起来。
进了宫室,膳桌已经摆上,弘治皇帝四下看了看,道:“怎不见太夫人?
张皇后之母金太夫人寡居后,并未在侯府养老,而是随女儿住在宫里。外诰命常驻宫廷,成为言官诟病,早年有不少御史上折子弹劾此事,都被皇上压了下
第四百五十五章 事在萧墙(一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