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住何学士……”
沈瑞敬陪末座,还是初次听闻何学士也谋南京国子监之缺,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。人情关系多了,要是因人情就将眼前的官缺相让,那岂不是儿戏?
沈瑛是沈氏子弟,年纪轻且眼界有限,并未觉得沈沧此举有什么不妥,“远近亲疏”这四字说的再贴切不过。
倒是杨镇,认识沈沧大半辈子,察觉出不对劲来。
就算何家是隐形的刘党,与沈沧在政见上有所不同,不过因徐氏与小徐氏是亲姊妹的缘故,两家私交甚好。即便有沈珞之殇,两家“亲上加亲”的打算落空,也没有影响两家的往来交情。
沈沧明知大限将至,不想着为家人留余泽,却要得罪姻亲不成?
南京国子监祭酒之缺虽是难得,可那是同外缺相比,同京缺相比,就算不得什么。何学士在官场上底气不足,年资有限,未必能夺个京缺;可以沈家底蕴,加上沈沧告退,想要为沈洲谋个小九卿衙门的京缺并不算太难事。作甚捷径不走,要走弯路,还是在得罪一门姻亲的情况下?
要知道,沈洲不回京的话,沈沧一病故,沈家就要沉寂了……
沉寂?!
杨镇心下一动,隐隐察觉到沈沧的用意。
杨镇能想到此处,沈理自然也能想到,两人面上都带了沉思之色。
杨镇虽有心向沈沧请教日后之事,不过眼下人多,也不是说话的时候。加上眼见
第四百一十六章 百年归寿(五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