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养着。”沈瑞道:“母亲便拘着他不让出来,说让养好了再出来给几位表叔请安。”
前两日下雪,诱发沈珏寒症,这两日确实在吃药调理,不过哪里就到出不了门的地步?只是不好大张旗鼓地摆出“守孝”来,就只能借口身体有恙没来吃乔家喜酒。
沈珏要是不出继,当为族长太爷服“期年”,不过因出继,实际上与本生亲长都要降服或无服。是沈大老爷与徐氏感念族长太爷抚养沈珏一场的情分,也是为了宽慰沈珏,才发话让他服丧。
沈珏是为了本生祖父之丧才离京奔丧的,乔家又怎么会不知晓此事?
不过是寒暄客套两句罢了。
旁边乔永德听了,脸上就有些不好看,冷哼道:“是真病了?还是托词不出做孝顺儿孙去了?姑母病着,不见他去侍疾,倒是为了本生亲长千里奔丧,这样的孝顺法还真是稀奇?”
除了乔姓族人少年,坐上还有其他两家姻亲晚辈。
因着沈瑞“尚书公子”的身份,加上他儒服装扮,众少年见了他都带了拘谨。
听了乔永德的话,大家就都瞄向沈瑞。
尚书府可不是一个嗣子,乔永德虽嘴里说的不是沈瑞,可也有揭短之嫌。
沈瑞皱眉道:“我沈家子弟如何行事,还轮不到阁下指教!”
乔永德见沈瑞神情冷淡,丝毫不客气,竖起眉毛道:“那沈珏可不单沈家子弟,还是乔家的便宜外甥,乔
第三百五十一章 两姓之好(一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