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,她就越发心虚,只觉得不自在,叮嘱沈琇道:“出去还罢,可不许吃酒!看着你大哥些,叫他也不许贪杯!”
叮嘱完,白氏也不等沈琇应答,就扶了小婢的胳膊出去。
沈琇跟在后边,送到东厢门口,才回转过来。
时间差不多了,沈琰正收拾书桌上的东西。
沈琇低声道:“不是都说‘为母则强’么?娘这样的性子,大哥这些年还真是辛苦了……”
沈清去世时,沈琰不过十一、二岁,沈琇更小。
换做旁人家,儿子这么小,当娘的肯定要立起来,好庇护儿女。偏生白氏性子软懦,丈夫一死,除了哭哭啼啼,什么也顾不上。
白氏娘家那边,本是乡绅人家,祖上也曾风光过,只是近些年子弟不成材,之前将女儿嫁给并不富裕却有功名傍身的沈清,不过是为了投机,嫁妆也给了不少出来。等到沈清病故,两个外甥还小,白家就变了嘴脸。
还是沈琰站出来,央求了沈清的几位故交好友,里里外外张罗,操办了沈清的后事。
自打那个以后,白氏就心安理得地倚靠起儿子来。
除了见娘家人贪婪,怕家产被占了去,非要搬到松江府去投奔沈氏族人之外,其他的事情白氏都是任凭儿子做主。
早年兄弟两个年纪小,家中生计也窘迫,白氏尚且安安分分的,除了爱哭些,并不使什么小性子;可如今兄弟两个年纪大了,有了
第三百一十六章 暗度金针(一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