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儿女又都是庶出,说亲的时候本就攀不上高门,即便乔氏的事情有影响,也是有数;可是二房的生意想要顺当,就不容易了。
京城这地界,向来大鱼吃小鱼,没有点倚仗想要做生意,那是想也别想。之前乔三老爷能帮乔二老爷寻到靠山,并不是乔三老爷面子有多大,而是因乔家是尚书府的姻亲,沈三老爷是刑部尚书的嫡亲表弟。
对于乔三老爷来说,一双嫡儿女都到了相看的年纪,原要等着乔老太太周年后就开始相看。家中出了个大归的姑母,旁人哪里会相信乔家的教养?要是沈家或沈洲有恶名还罢,乔氏处境即便让人腹诽,也会生几分怜悯;偏生沈家素有清名,沈洲在翰林院二十多年也无任何劣迹。
同沈家相比,乔家大老爷去岁问罪罢官却是众所周知,两家人品优劣,还需对比么?
再有就是乔三老爷的官途,在乔家已经败落的情况下,没有沈家做靠山也难走的长远。
“三弟,此事关系重大,是不是该请大嫂?”乔二老爷犹豫了一下,道。
乔三老爷眼睛一亮,道:“对,与大嫂说!我倒是不信了,这大哥糊涂了,大嫂也糊涂了不成?”
心中有了定夺,乔三老爷就揪过管家:“去禀告大太太,就说我与二老爷有急事,请大太太出来相见!”
管家躬身应了,小跑着去见乔大太太去了。
方才乔大老爷走前,兄弟三人的话里话外透出的消息,
第三百一十章 收因种果(五)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