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……”
*
西院廊下,沈珏跪在地上,身上已经覆盖了一层积雪。
寒风刺骨,吹得他脸都木了。
可沈珏却是莫名地想笑。
“饥寒交迫”,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个词来。
活了十四年,过了十四年锦衣玉食的富足日子,今日算不算长了见识?
中午因吃酒的缘故,压根就没动几筷子菜;晚饭时则因没胃口,他只吃了几口豆腐汤,如今倒是饥肠辘辘。
他氅衣里头是屋里穿的薄夹衣,走路的时候并不觉得冷,可在外头待了这许久,就觉得从里到外都冻透了,感觉不到半点暖和气。
尤其是头上,即便有氅衣的连帽遮着,可到底不严密,未干的头发都硬邦邦地结了冰的,头皮都冻得僵住了似的。
浑身发冷,肚子里又空着,沈珏感觉十分难熬。膝盖与地面之间虽隔着皮毛氅衣,可因跪的久了,只觉得寒气从膝盖一直往上蹿。
是他自作自受,谁让他忘了自己嗣子身份,压根就没想起乔家来?
这样的过错就算是在松江本家时,老太爷知晓后也会罚他。不过老太爷的处罚法子与二太太的不同,就算是舍得罚他跪,也多半是去跪祠堂,沈珏苦中作乐地想着。
*
九如院中,上房。
沈瑞撂下笔,揉了揉手腕,走到窗前。
灯火噼里啪啦
第二百九十七章 慈母之心(三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