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本生血亲与嗣亲之间的关系,沈珏也总要有个认知,这就是成长的代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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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日暮时分,天上开始飘起雪花来。
沈沧从衙门回来了。
“希望这场雪能下的大些,解了明年春旱。”沈沧一边脱了官服,一边对徐氏道。
北直隶十年九旱,每年春天朝廷都要祈雨。沈沧现下虽是刑部正堂,可到底在户部多年,忍不住关注农耕民生。
“这还没进腊月呢,按照往年的年份看,腊月前下雪少,腊月里反而能下几场大雪……”徐氏道。
待沈沧换了衣裳,净了手,夫妻两个相对而坐。
沈沧端着茶盏,抬头看了妻子一眼道:“夫人心神不宁,这是什么了?”
徐氏将婢子打发出去,低声道:“老爷,三叔今日认出来瑞哥春日里新交的朋友寿哥是宫里那位小贵人!”
沈沧正低头吃茶,闻言差点呛住,连咳了好几声。
徐氏忙站起,将沈沧手中的茶盏接了,放在一处,去拍丈夫的后背。
沈沧又咳了几声,方止了咳。
他的眉头皱起,眉心中是深深地川字纹。
“杨家大哥今日不是也为二哥座上宾?他是何反应?”沈沧想了想,问道。
徐氏道:“我问过三叔,三叔说孩子们玩高兴了,倒是看不出尊卑顾忌。”
“夫人没同二
第二百九十四章 白龙鱼服(五)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