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而是想要加深一下五房与东宫的渊源。
虽说他如今与寿哥有了私交,可这建立在“不知身份”上,这关系不能摆在明面上说。
至于沈大老爷,就没有与寿哥私下交集的可能。
寿哥身为太子,不可能在皇帝健在的情况下,示好朝臣。否则即便是独生子,也容易惹口舌是非。
五房大老爷不是官,而他的长子又偏偏是东宫属官。
寿哥今日出来,是专门为看沈瑞与何泰之祝贺两人过院试的,因此还预备了礼物,两块一寸见方一寸半高的田黄石印料,一人送了一块。
听闻两人都起了字,寿哥笑道:“哪里用得着这么费事?世情不是称秀才‘相公’、唤举人‘老爷’么?直接叫沈相公、何相公不是更省事?”
何泰之忙摆手道:“别这样叫,总觉得怪怪的。”说到这里,想起一件事,道:“瑞表哥要是后年过了乡试的话,岂不是就可以称‘老爷’了,沈老爷!十六岁的沈老爷!哈哈,一般人家,说不得十六岁还称小哥儿呢,连一句大爷都称不上。”
寿哥不能在外头逗留太久,又说了一会儿话,大家就出了茶楼,分了两处。
两家的下人与马车都不在,不过幸好离家不远,两人就步行回家。
路上,何泰之将认识的几位同年点评了一番:“叶科与李治道之前都是跟着家里聘的西席读书,不过听叶科的意思下半年他就要入春山书院,以后
第二百七十一章 有心无力(三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