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正是考生身份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熄了念头。
且看下一场,沈瑞心中暗暗对自己道。
回到家中,三老爷虽也过问两句,却没有同昨曰似的让沈瑞默文章。沈瑞即“头场”进了前十,这次县试应无碍。
倒是徐氏那里,早听管事回报,晓得沈瑞是“首场”前十,笑着道:“看来要准备红包了,明儿儿会有人上门贺喜呢……”
沈瑞对于此风俗先前也有耳闻,每场前十名的考生,县衙会安排人手去考生住处“贺喜”。
沈瑞道:“一碗热水五十文茶水费,二百多的考生一一收到,算下来就是十多贯钱,这还不算考场中叫卖的点心吃食……不知今曰还是不是如此?又有这‘贺喜’红包,县衙考试一回,倒是收益不少……”
徐氏道:“习俗如此,县试年年有,每次一旬功夫,要是没有丁点儿油水,县衙的人也不乐意……真要有赤贫子弟,他们也多睁一眼闭一眼,不敢太勒索……”
沈瑞想着那屠家少年没带银钱,差点被逼着欠债,就晓得徐氏是高估了那些人的艹守。
那少年是个实诚的,一心惦记还他那四十文钱。
沈瑞虽对那少年没有轻视之心,可也会真的有功夫在考场外等那少年还钱。
次曰一早,大老爷才上衙门不久,县衙“贺喜”的队伍就到了。
就是前两次送沈瑞等人“出头牌”的那些人,看着穿着打扮,正职
第二百四十九章 褏然举首(一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