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。如今看了这几张地契、房契,哪里不晓得缘故?
这是给沈瑞置产去了。
这恩情要还到什么时候?难道自己儿女长大要喝西北风去?
且不说孙氏留下的半幅嫁妆,就是尚书府那里,只有沈瑞这一个嗣子,往后还能亏了他去?
谢氏咬着牙根,只觉得眼睛里要冒出火来。
沈理端起茶盏,吃了一口,淡淡道:“都说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我五岁丧父,叔祖父以我们这支没有成丁为由,将家中几十亩地占了去,舅家又没有人出面做主……鸿大婶子心慈,知晓此事,每月三两银子一石米的救济,直到我中举,又送银子叫我上京……或许在娘子眼中,这不过是几两银子的人情,与我却是再生之恩,万不敢忘……”
谢氏哪里还坐得住,涨红了脸,起身惴惴道:“老爷,我……我不是忘了婶娘恩德……”
沈理轻嗤道:“我晓得,你不过是见不得我对瑞哥好……”
谢氏忙摇头道:“老爷误会我了……”
沈理抬起头,望向妻子,眼神冰冷。
谢氏的声音越来越小,低着头道:“我只是为林哥委屈……老爷教导瑞哥比林哥还精心……”
沈理定定地看了妻子半响,道:“是我的错。我承的恩,当我来还情,不该拖了你……”
听了这话,谢氏心中只剩下惊慌,哪里还顾得上去恼火,连声道:“我是一时犯了
第二百三十六章 金风玉露(五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