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瑞总算晓得毛迟为何郁闷,因没回原籍参加童子试,毛迟是白身,一直卡在戊班。而沈全之前对于春山书院的事情不愿多提,想来也是因卡在丙班的缘故。
因春山书院鼓励学生早应童子试,入学的学生,多是当年或次年就参加县试,如此一来戊班就是流水的营盘,多是刚入学的十一岁少年或是籍贯在外地的学生。毛迟的年岁,坐在一堆孩子中间,不仅自己难受,夫子也会觉得碍眼。
“这样说来,小林哥现下在丁班?”沈瑞问道。
何泰之讪讪道:“正是如此,四月府试前,我们还做了两月同窗……”
别看何泰之去年还在沈家子弟跟前得意过,不过回了春山书院后,就将尾巴都收了,真的得意不起来。
春山书院里,十岁出头的童生,十四、五岁的生员,弱冠之年的举人,都是寻常。一茬茬都是优秀学子,除非过了会试,否则谁也不能说自己就比旁人强些。
听着沈全与何泰之的介绍,沈瑞对春山书院又多了几分好奇。
次日是沈瑞头一日入学,倒是无需长辈们再出面。
大老爷对沈瑞告诫几句,无非是勤勉读书、勿骄勿躁之类;徐氏这里,则是劝他多与同窗交流往来,莫要只捧着书本做书呆子。
去年沈瑞有过入族学的经验,今日进了书院,就直接在秦先生门外等了。
秦先生是昨日入学考试的“监考”老师之一,
第二百二十章 贞元会合(四)(第一更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