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少言官御史盯着,但凡有半点不是,都要被那些老爷子翻来覆去嚼舌,使得皇上与娘娘为难。要是昨日他真伤在我马蹄下,那些御史言官才不会去理会原委如何,说不得次日就上弹劾折子,告我一个‘内城纵马、践踏良民’的罪过。”
这是张延龄的真心话,说的也恳切。
沈沧见他如此温和,同传闻中桀骜无礼的张小国舅判若两人,越发觉得传言不可信。
他宦海沉浮几十年,哪里瞧不出真假
张延龄所担心的事,也不是没有过。只因他是皇亲国戚,即便受帝后疼宠,可也背了不少骂名。
沈沧不由有些不好意思:“是下官没有约束好族人,给伯爷添麻烦了。”
张延龄摆摆手道:“无事,无事,沈侍郎不怪我越主代庖管教令族侄就好了!”说到这里,犹豫了一下,道:“听闻沈侍郎膝下犹空,莫非这族侄,是沈侍郎择选的嗣子?”
想到这个可能,张延龄有些后悔。
虽说沈家并不知晓沈珞落马的真正缘由,可张延龄却记在心上。在他看来,总要寻个机会还沈家一个大人情,将这段恩怨了了。他向来恩怨分明,不愿平白担这段罪孽。
昨日那小子要真是沈家嗣子,他抬抬手放过就是了,教训起来也没甚意思。
沈沧闻言,忙摇头道:“非也。只是隔房族侄,下官嗣子已定,另有人选。”
张延龄听了,露出几分兴致
第一百七十章 人以群分(六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