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后都不知往哪里埋啊!”说到这里,已是嚎啕大哭。
张家几个小的都耷拉下脑袋,张大爷、张二爷也抽抽搭搭,抹起眼泪来。
沈举人听着前头想起旧事还有些心软,不过看到张大爷、张二爷这跟女人似的抽搭,立时恶心住了,冷笑不已。
张老舅爷还罢,六十来岁的人,到了养老的年纪。张大爷、张二爷正值壮年,又识文断字,到哪里混不了一口吃喝,却只知吃喝嫖赌,半生正事不做。还有那几个小的,也多尽长成了,出去做活计学徒,怎就养活不了自己?
说来说去,不过是馋懒奸滑,不肯吃苦罢。
沈举人的心,立时硬了。
他知道自己不心硬不行,张家如跗骨之蛆,要是让他们盯上来,以后可斯巴不开。
张老舅爷老脸上,鼻涕眼泪混作一团,嗓子嚎得响干,也不见外甥宽慰自己,便泪眼模糊地望向沈举人。
见沈举人满脸冷笑,透着几分不耐烦,张老舅爷心下一沉,慢慢收了泪,道:“舅舅也不求旁的,只求外甥高抬贵手,予我们父子爷孙一口饭吃……你娘城南那处庄子,本也是从张家陪出……”
沈举人嗤笑道:“舅舅是真发了癔症?当年张家陪的是一百二十亩地,那庄子如今是六顷庄子!”
张老舅爷面上有些羞红:“姐姐嫁过来四五十年,陪嫁庄子添些孽息又怎地?”
“舅舅是瞧上安人的陪嫁庄子
第一百二十四章 鸟飞鱼跃(四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