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主。
因此,沈瑞即便换上素色氅衣,看着也与平素里装扮差别不算大。
不过等沈瑞到了族学,已经到了的同窗少年,眼睛都落在沈瑞身上。
沈瑞四下里一望,就晓得缘故,原来今日族学里几个本家同窗,齐齐换上素色装扮。
何泰之已经来了,坐在沈珏座位上,同沈珏两个嘀嘀咕咕。见沈瑞到了,何泰之便起身,与沈珏一道过来。
“瑞表哥可得好生谢我与珏表哥!”何泰之得意洋洋,举着手中的书轴,对沈瑞道。
沈瑞眼睛一亮,立时接过:“这是祝表兄手书?”
何泰之嗤了一声道:“沈表哥怎就认准祝表哥了?这可是松兰翁的字!”
松兰翁?沈瑞觉得有些耳熟,道:“这是八房老太爷手书?”
何泰之点头道:“正是。连表哥都襃赞不已,宝表哥只拿来两副,一副祝表哥留了,一副让我同珏表哥抢来给瑞表哥,连魏表哥都没捞到!”
沈瑞小心地将书轴打开,便见一副龙飞凤舞的狂草,上面不是唐诗宋词,而是一阕小令。
这狂草挥洒极大气磅礴,这小令却极为温婉缠绵。动静之间,让人莫名生出几分酸楚。
沈瑞看的呆呆的,不知不觉入了神,直觉得天地之间,仿若只剩下自己一人,那难掩的寂寞与孤单,让人心里空落落的。一下子又回转到上辈子情景,耄耋之年的曾外祖父,温文儒雅的
第一百一十章 东道主(四)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