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不过想一下郝妈妈那句话,他便晓得并非是沈举人摸进张四姐屋子,而是张四姐摸了过去,沈瑞嘴角不由抽了抽,这小娘子倒是不挑人。
若说沈举人三年前,还是一个儒雅看着比实际年纪年轻许多的中年儒生;如今的沈举人,被酒色掏空身子,已经显了老态。
有沈瑾那翩翩少年郎对比,这年将半百沈举人,张四姐就下得去手?
还有沈举人,偷情便偷情,这同表侄女勾搭成奸还不算,还要收为养女。
这是欲盖弥彰呢,还是要明目张胆呢?
表叔奸表侄女不好听,这养父奸养女更容易惹人非议。
他倒是没想到户籍上的养女、养儿可以视为奴仆这一条,毕竟张家两个妙龄小姐,给亲戚家做养女说得过去,做婢子下人则太罕见。
他都能想到不妥当,沈举人却自欺欺人、视而不见,显然已是色迷心窍。
沈瑞晓得郝妈妈为甚担心,要是搁在寻常人家,这种不在服亲内的尊长与卑幼***只算风月官司,与律法无碍。不过要传出去,名声也不好。
不是沈举人有功名在身,在仕籍,上头有学政管着。这风化官司要是坐实了,可也够他喝一壶,严重了举人功名都会被割掉。
郝妈妈专程与沈瑞提及此事,自然担心的不是沈举人的功名,而是沈瑞会不会受牵连。
女肖母,子肖父,这句话不是白说的。
第一百零五章 风波再起(四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