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去了东厢。
待看到沈琇坐在床上,手中捧着书,看的真入神,白氏泪珠子就滚落下来。
沈琇察觉到有人立在跟前,抬头见是梨花带雨的白氏,嘴角不由抽了抽:“娘,这又是怎了?”
白氏用帕子拭了泪,哽咽道:“叫娘如何舍得?这真跟挖了娘的心肝肉似的!”
沈琇不禁抚额:“娘是不是哭错,明年去金陵乡试的是大哥,不是儿子哩?”
“若只是去金陵应试还罢……这北上京城,数千里路,这一别还不知何时能再见我儿……”白氏越想越伤心,转眼又红了眼圈。
“怎又扯到京城?好好的去京城作甚?”沈琇只觉得稀里糊涂,皱眉问道。
换做其他女子哭成这梨花带雨模样,见之只有怜惜的,可眼前是亲生母亲,这做儿子的只有无奈。旁人家都是父母庇护儿女,他们家却是颠倒了个,反而是他长兄多受累,上安抚弱母,下照看他这个弟弟。
待白氏哽咽着将二房血脉断绝、大太太回乡择嗣之事,沈琇听着听着就冷了脸。
学堂里那次打架,对沈琇来说,不单单是同辈少年之间的意气之争,还迫使他迅速长大。
二房嫡裔?他终于认清,连族谱都没上的嫡裔,不过是笑话。即便族中长辈认下他们兄弟又如何?只有上不了族谱,那他们兄弟的身份便只能含糊,比外室子强不到那里去。
“娘,你莫要胡思乱想,二择
第一百零二章 风波再起(一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