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作甚?怎么恁大的火气,发作起家中老人来?”
方才田妈妈被书斋这里的人传来,张老安人便觉得有些不安,倒不是担心沈瑞会如何,而是不知道沈举人会怎样。母子嫌隙越来越深,她有些摸不清儿子是作甚想,这才急匆匆过来,连张四姐跟着来瞧热闹都没顾得上撵人。
没想到,会是这个情景。
田妈妈是张老安人心腹,今日行事又是她的吩咐,如今沈举人此举,这是作甚哩?
张老安人只觉得胸口堵了团棉花,看着沈举人,身子已经打晃。
沈举人见状,吓了一跳,不待见亲娘与气死亲娘可不是一回事,忙道:“这刁奴手脚不干净,偷到二哥屋里,没有送她去衙门,已经是便宜了她!”
偷盗主人财物,按律当流,偷盗三次以上就是死刑,只是打了板子,确实算是轻的。
张老安人却只觉得一口气喘不上来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自己这儿子到底怎了?真是越来越看不透。
要没有沈举人的默许,田妈妈能带人在外院折腾半天,连搬带抬地带走许多东西?如今又说这个话,将田妈妈当成是贼,是甚意思?
知子莫若母,张老安人晓得大庭广众之下自己要是下儿子的脸,讨不了好去,便瞪着沈瑞道:“我的陪房倒成了贼?!二哥到底丢了甚贵重东西,如此喊打喊杀、大动干戈?
这老虔婆!捏豆腐么?
第九十九章 羊狠狼贪(二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