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灵堂时,脸色才缓和过来。
越是读书人家,越是重视嫡规矩,沈家也是如此。只是四房情况不同,沈瑞不成才,沈瑾是庶长子,又是读书种子,大家顾其以后将是四房的顶梁柱,才更加宽和些。可沈瑞要是真顽劣不堪还罢,居然有如此隐情,如何能不让人惊心。
沈瑾已经发现沈全神色异常,低声问道:“三哥怎了?”
沈全讪笑两声,道:“家里有事找我娘,我娘怎么还没从后院出来?”
沈瑾看了沈全一眼,挥手唤了个小厮过来,吩咐了几句。
小厮毕恭毕敬地应下,疾步往后院传话去。
虽说沈全早就晓得,四房奴婢下人对沈瑾的恭敬,平日不觉什么,毕竟沈瑾虽是庶出,也是少主人,可眼下见此情此景却觉得刺眼。
沈瑞守灵六日,沈全陪了六日,奴仆们面对沈瑞时,可没有面对沈瑾时毕恭毕敬。沈瑾行事温文尔雅,并没有端着少主人的架势对下人指手画脚;沈瑞专心守灵,也没有不当之举失了稳重,四房奴仆对两位小主人的不同对待,就像是在四房沈瑾是嫡出少爷待遇,沈瑞是不被待见的庶出哥儿似的。
孙氏故去才半月,这四房已经换了气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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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老安人房中,郭氏面不改色,实际上已经有些坐不住。
因孙氏定了“五七”后出殡,祭拜的几个大日子除了“接三”、“头七”,就剩下“三七”、“五七
第十六章 前尘影事(一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