哩。二哥是沈家四房嫡子,身份尊贵着哩,甚也无须怕。”
学堂上,童子看着眼前摆着的《三字经》,一脸厌恶。
童子到了七、八岁,身边的仆妇不忿道:“老爷偏心哩,只疼二娘与大哥,二哥才是嫡子哩,那狐媚子手段高,那小妇养的孽种处处抢二哥风头,恁不是个好东西,二哥勿要给她们好脸色,省的被当成好欺。”
学堂上,先生在襃赞一个小少年,童子回过去去,小脸绷得紧紧的,眼睛里能射出小刀子。
厅堂里,一个中年人摸着胡须,亦赞了那少年两句,对答之间,都是满意之色。童子耷拉着脑袋,使劲赚着拳头。
中年人离去,少年转过身来,摸着童子的童,轻声地道:“我教二弟背书吧,二弟背会了《三字经》,爹也会赞二弟。”
童子一把打掉少年的手,瞪着眼睛道:“小妇养的孽种,谁要你教!”
那少年的手僵住,面色惨白。
童子得意地哼了一声,转身跑开。
童子长大差不多现下这个大小,那年轻妇人已经不再年轻,呈现几分老态,满脸苍白,躺在床上,满脸慈爱地看着他,道:“不盼我儿显贵,只愿我儿平安。”
童子神情不解,可也乖乖巧巧,并无在其他人面前的跋扈任性。
那妇人轻笑道:“不爱读书也别勉强自己读,只需知礼晓律法就好,可也莫要想着做游侠儿,当游侠儿挨打了可是
第四章 岁暮天寒(四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