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,沈睿不免有些不自在。
可是到底憋的慌,他只能抽抽嘴角,将灯台放在百宝格上。
水流落在空马桶里,“哗哗”的声音就格外响亮,偏生肚子又跟着凑热闹,“咕噜咕噜”响了起来。
沈睿没心思想自己当着几步之外的小萝莉放水是不是猥琐,摩挲着肚子,往窗外看了一眼。厢房里的灯还没熄,再看向院门口方向,黑漆漆一片。
一个上了年岁的老妈妈,一个干干瘪瘪的小婢子,看似无人守着的院门,好大的诱惑。
可即便是出了院子,去跟谁说这家老安人故意饿着冻着自己、居心不良?
谁会相信?
就算他找外人在的时候出去,哭哭闹闹,说了真话,只要那个狠心的老安人一句,“小孩子不懂事,不知道病中要清淡败火,非要闹着肉吃”,“不孝顽劣”的大帽子就实实在在落在他身上。
虽说他这个身体不大,可民间有句老话“三岁看老”,又是母丧这样的敏感期。
可是乖乖地不闹,在这样饥寒交迫下,这孩童的身体又能坚持几日?
“哗哗”声止,沈睿提上裤子,举了烛台回里屋。
柳芽这才低下头,打开自己的铺盖。
沈睿摸了摸自己头上的两个角,又看了看柳芽额头的双髻,乍看上去有些相似。只是他头上的角小,柳芽头上的发髻略粗些。
沈睿走进前
第三章 岁暮天寒(三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