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有轻慢,似乎是一手乱牌。
本主是被抓了错处,才挨了板子,自己什么也不做,总不会也多了错处,静观其变就好。
这样想着,饭菜的香气也顾不上,沈睿迷迷糊糊地睡觉了。连套问柳芽的事情,也暂时抛到脑后。
等到他再睁眼时,屋子里依旧灯光摇曳,窗外却已经漆黑一片,已经入夜了。柳芽与王妈妈并不在屋子里,地上上放着一副没打开的铺盖。
他还没有起床,便听到院子里“嗒嗒”的脚步声有些耳熟,赶紧又合闭眼装睡。
有人进门,有人压低音量招呼。
可这里外间只隔着百宝格,说话声还是真真地传进来:“这一晚上二哥还没闹?这可醒来有两日了?你可莫要犯糊涂替他瞒着?”郝婆子略显尖锐的声音。
“自打飧食时睡下,还没醒哩……郝姐姐,到底是娘子嫡出的哥儿,这身上又有伤,这般饿着冻着,万一有个不妥可怎生好,是不是同老安人说说,请个大夫来瞧瞧?”这是王妈妈在说话。
接着,就是一声嗤笑:“王妹妹倒是心善,难道老安人就不疼亲孙子?棍棒底下出孝子,二哥即有了错处,自然要受罚,这是老安人与老爷疼二哥哩。”
这口气,实没半分恭敬,反而带了几分幸灾乐祸。
王妈妈略显迟疑道:“那娘子灵前?”
郝妈妈道:“不是还有大哥?谁不晓得二哥生性顽劣,年纪尚幼,不
第二章 岁暮天寒(二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