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三人糊涂地问道。
“我叫楚流翔,家父名讳楚日召。”楚昭拱手说道,心里对小寒取名的水平感到无语。
“哦,是楚兄弟,快请进!”陈汉钟忙把他迎进屋。
一盏茶的功夫后,只见楚昭背着一个昏迷的中年男子出来,上了马车,安顿好后,他回身对送出来的陈家人拱手:“多谢各位对我爹的照顾,因祖母病危,必须立刻赶回去,不可耽搁。如此便告辞了。”
“楚兄弟无须客气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只是叔叔这样子上路行吗?”陈汉钟担心地问道。
“无妨,爹是由于急火攻心,昏迷过去了。正好让他休息休息,醒过来只会徒增心焦。”
“即如此,那便多多保重,一路平安!”陈汉钟拱手相送。
“保重!”楚昭略一抱拳,马车疾驰而去。
邻居围过来打探怎么回事:这年轻人怎么匆匆而来,又匆匆而去。陈汉钟约略解释了一番,大家才散去了。
却说楚昭赶着马车沿着官道一路疾行,中午时分眼看要到另一个镇子永宁镇了,他停下来四处瞧瞧,又仔细倾听,确信附近没人的时候,从车里把适才昏迷的男子扛下马车,放到一处比较平坦的空地上,让他背靠树而坐,看起来像是累了在打盹的样子。
想了想,又在他身边放下一点赵氏做的干粮——他不舍得给小寒做的饭团,那里面放着剁碎的肉末、辣白菜丝,可香了,自己路途的
第三十章 瞒天过海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