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只是起床想喝口水,但是没见人来啊。
而且,她发现……她还看不见。
心脏这会咚咚地加速,她觉得自己还是很怕的。
不是说短暂性的失明吗?为什么……还看不见。
她这会也不知道时间点,对薄谨南家又陌生的很,自己摸出来,也不知道碰到什么……
好像是花瓶?
她滴个天,薄谨南这种大少爷家里,连个玻璃杯都是五位数那种,花瓶应该是更贵了。
不知道会不会要她赔……
毕竟从二人的交集来看,两人真的算不上什么朋友。
真是难为他昨晚还硬生生地把她留在这里!
可是不是有佣人的吗?
人呢?
不知道时间点的娄羽安根本不知道这会还很早。
薄谨南下楼来就看到自己心爱花瓶被打碎的场面。
他觉得他刚刚被景瑜泽揍都不会痛,这会真的痛了。
“娄……羽安,你醒了。”他把那句你做了什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。
娄羽安顺着声音看去,“薄先生,那个……我还是看不见,我好像不小心打烂东西了。”
“不是好像。”他微微地咬牙。
是确切。
娄羽安低语:“……对不起,我都说了我不要在这里打扰你的。”住酒店多方便啊。
薄谨南: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