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似的。
娄羽安就站在轮椅的后背,她见识过景家的龌龊,但是也很多年没有见到像现在这样让人觉得生气了。
他们觉得他们才是景家的主人吗?
还是觉得,就凭着亲戚的这个身份,仗着人多就能给予道德上的批判?
景瑜泽只是微微沉默地轻轻摩挲着手指,眼睛深邃地望着景家二房。
"老爷子临终怎么会突然改了遗嘱呢,老爷子岁数大了,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的,这遗嘱......"
"这遗嘱是在律师的公证下立的,符合所有的程序。"娄羽安忍不住地插话。
她看着景瑜泽强打着精神与他们周旋,这个时候,他哪里有心思跟他们说什么遗不遗嘱。
原以为景家算是最清净的人,毕竟景瑜泽是独子,现在看来这些亲戚可不是这样想的。
"羽安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"二房那边又做着出头鸟的行为,"虽然是符合所有的程序,但是老爷子是不是清醒状态下立的,又有谁可以保证了?"
"你这是在质疑律师的职业操守了?"娄羽安看着二房的人,"只是再怎么样,也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来指指点点吧?"
这些难不成还会认为,就算不是景瑜泽坐最上面的位置,还能轮到他们吗?
"诶,你怎么说话的,
第149节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