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已经病了,晚期,已经没得治了。他是因为还惦念大家,才答应去聚会。又怕我们担心,对他的病情只字未提——乖乖,快别哭了。”
喻谷也不想哭,可他控制不住。
“那时候要是知道他生病,”喻谷一抽一抽道,“就不该让他喝酒,也不该让他跑那么老远,我们也不要去唱什么歌了,陪着他就好。”
结果那天,他们玩的开开心心,却谁都没有多注意张桓,更没有人发现他身体上的异样。
薛岑收紧手臂,更用力抱紧他,道:“没发现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我们知道,他就是想开开心心的看看大家,高高兴兴的和我们吃一顿饭,再痛痛快快的玩一场。我们那天玩的很开心——我们开心,他也开心,也算是了了他的心愿。你没听刚刚师娘说吗,他走的很安详,没受罪,没吃苦,走的前一刻还拉着她笑……”
说到最后,薛岑的声音也有些不稳,鼻子也泛起了酸。
好长一段时间,两人相拥在夜色中,彼此谁也没有说话。那一刻,他们只有对方,仅有彼此。
三日之后,薛岑和喻谷一身黑色正装,出席了张桓的葬礼。
除却他俩,班里的很多同学也都到了场。
遗体告别仪式时,喻谷又见到了张桓。他双目紧闭,安静的躺在那里。其实看他的样子,是与那日同学聚会时没什么太大变化的,只是脸上没了血色,身上没了生气。
仪式的最后,全体送别者要围着死者遗体走一周
直男基友突然向我告白_分节阅读_167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