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直面告知公司是工作的地方,不是睡觉的地方。那之后我就不敢住了,只在车里凑合了两宿,实在熬不住了,最后才买了现在这个地方。”
薛岑咬了咬后槽牙,藏在桌子底下的手被他攥的死紧。
喻谷把剩下的半听酒喝完,规规矩矩的将其沿桌边放好,又去开了一听。
“其实,今天她俩闹这么一出,我现在想想,还觉得挺解脱的。”喻谷眼睛盯着易拉罐,脸上表情还算轻松。他笑了一下,说,“我今天转身走的时候,一想到今后不用再和她们有任何瓜葛,心里居然第一感觉是愉快,而不是失落。”
薛岑道:“说明你其实也没那么喜欢她。”
喻谷道:“可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