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,采恬只觉嘴里的炽热更为巨大,自己都快要含不住了,只得用手把着它的根部,把小嘴扩得更大。那津液不受控地滴落在男根上,泛着一片水渍,使其看上去更为可怕狰狞。男人发出舒爽的低吟,不断推着采恬的后脑,使男根进得更深。采恬却更为难过,她的双腿因胎儿入盆,已然合不拢,只得大大分开着,胎儿被狭小的子宫一直推挤着,一点一点地朝產道冒。她只觉大肚在狠命抽搐,痛得她满身香汗,羊水随着宫缩的频率,一股一股地往外流,把她粉窄的產口浸得晶莹一片,看上去甚是诱人。
男人见她双颊泛红,桃花眼满佈水汽,再也忍不住挑逗的心情,一根手指探进她张开的腿间,没想到早已湿滑一片。男人双眼一亮,低声嘲讽着“你这小骚货,还没插进去呢,就湿成这样?”说罢指头往深处一勾,准确地按在采恬的敏感点上。她整个人浑身一颤,小穴竟传来空虚的感觉。她知道自己重欲,可没想到羊膜破了,她都要生了,竟还有此等心情。她的母
性谴责着她,却不由自主地把嘴里的男根含得更深入。采恬灵巧的小舌不断舔舐着愈发炽热的男根,在那根部稍微用力的吸吮,含到龙头又变回温柔的亲吻,激得男人欲罢不能。他回报似的,再伸进一隻手指,一轻一重地按压着采恬的欲望点。她舒服得眼角泛泪,嘴里的呻吟声慢慢泛上浓重的慾望,男人的大手被采恬流出的蜜水沾得湿透。在欢爱中,胎头逐渐被宫缩挤压,死死顶在只开了七指的宫口上,他们却仍旧沉
破水中的欲望(h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