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确实不懂蛊术。
闻言,姜邦等人面露绝望,连一向把真实情绪藏得很深的白瑰都心慌不已。
“怎么会?宋卿,你开玩笑的吧?你是不是记恨我?”白瑰心慌得乱了阵脚:“宋卿,我是你堂弟,你不能不管我。”
姜邦祈求:“宋卿、宋同学,我为我之前的愚蠢和冒犯向你道歉,你救救我——我可以给钱,多少钱都给。”
宋卿拒绝:“谢邀,有钱。”
“……”
宋卿环顾姜邦等人绝望后悔的表情,再细一估测蛊虫现在的位置,还是选择开口:“我没办法,但是——”
“但是什么?”柳暗花明的姜邦迫不及待追问。
“你们可以做手术。”
“哈?”
宋卿:“生死蛊幼虫贴在皮肤表面的血管,没有爬到心脏的话,可以做手术取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