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调教的刑具,就是让受刑的时时刻刻记着,性奴的身体,狗都可以享用,她的地位就如母狗无二。
禁脔,不过同圈养的畜生一般,卑贱至极。
他就是这般霸道,那里面也要让她时刻记着她的身份,不得放松。
“你看,我说什么来着?不听话的禁脔,终究是要吃些苦头的。”叶凛之缓缓抬头,看着这个不听话的奴隶,眼中露出深意,声音沉沉,“你可定要夹住了。”
之后叶凛之没再看倾城,移步到媚奴面前。
若说面对倾城时,叶凛之是放松的,享受的。
而当这个战神一般的男人,真的以征服者的身份来调教晚媚时,晚媚总感觉面前的男人目光诡谲,深而不露。
她的到来,绝不单单是和亲祭献。
而洞察力如他,又怎会猜不出南疆打了什么主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