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就够,选择看来,少了两个团是没戏了。”苏婉也是愁眉不展,不过她还是说道:“没事的,面包会有的,牛奶会有的,什么都会有的。”
看看研究的差不多了,我就清了清喉咙:“那么现在就剩下本次会议的最后一个议题,那就是确定我们的信仰问题。”我把在西伯利亚遇到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,最后总结道:“我觉得安德烈老头说的对,我们的信仰不丢人。可是为什么我们这么多人,在病毒爆发之后的这么长的时间里,宁可身体力行的去实现**,却没有人去说我是**或者我想加入**了呢?我们为什么羞于承认这一点?”
我在福乐多内部的威望自然不用说,我虽然不像九哥一样位居最高领导之位,也不像死胖子一样是手握重兵的实权派,可是我相信自己绝对是福乐多体系的精神领袖。现在由我提出来这样一个问题,大家顿时都陷入了沉思。
傅滨洪是老实人,当先发言:“我先说吧,咱们中国人生活在红色中国,对**没有感情那是扯淡。可是我对我们的党有些失望,不是党的主义不好,而是我总觉得自己被排斥在党外。在部队的时候,我能力有限,做不了最优秀的兵,所以入党的机会很小。退伍之后,本想回到老家农村好好干,再争取入党。可是我们那里的村干部乡干部,只发展会赚钱的人入党,说是什么致富带头人……我一个退伍兵,没特长没技术,赚不了大钱,所以也就没当上党员。我不是认为改革致富有什么不对,我是觉得现在
第三百四十二集 万事俱备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