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门给本座泄欲用的。”
珈蓝大脑已然空白了,盯着他那张开开合合的嘴,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词是从面前这俊逸男人口中说出来的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是精盆?”
元靖清将她抱在怀中,坐到塌上,抽出她的腰带,将茫然的少女脱了个精光。
“对,你是本座的精盆,骚奴,母狗,天生下贱要给本座唆鸡巴,舔屁眼儿,吞精吞尿的,所以便是炉鼎们自称的某奴,你也是不配的,你要自称小母狗。”
“小母狗……”
怀里少女已经茫然的不知所措了,不知该如何回应,只能重复面前男人的话语。
元靖清内心愉悦,大手捏着少女柔嫩的如同豆腐一样的小奶子:“小母狗知道要叫本座什么吗?”
“主上……”
“这个词太普通了,不能体现珈蓝小母狗的本性,本座既是小母狗的夫君又是小母狗的主人……嗯,小母狗要叫夫主。”
“夫主,您是小母狗的夫主。”
元靖清是金丹期,对一个炼气期进行精神暗示,简直是轻而易举。
见少女说出他想听的话,元靖清不由得心情大悦,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唇角:“成了小母狗,知不知道怎么伺候夫主。”
珈蓝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压制,迷迷糊糊的看着他,神色迷茫:“怎么伺候?嗯……给夫主舔鸡巴,让夫主采补?”
元靖清气笑,感情她脑子里印象最深刻就是被采补?这暗示也失败了点。
暴怒调教(H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