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他们的顾忌为何,于是沉声说道:
“皇儿,左痴,哀家不只是太后,更是一个母亲。当年一切尽管万般无可奈何,但是,狠心为之却也是事实。既然有了他的下落,哀家一定要知道!不过,你们放心。哀家听,不过是了却心愿,至于你们如何商议,哀家。绝不干涉。”
正苍帝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,一同在这深宫险恶中寻找生路,母子情分自不必说。
如今见到皇太后如此神情,又听闻她如此言语,正苍帝思索片刻。终是轻叹一声,走到佛案前亲手上了一炷香,看着那桌案前所供的一块无字牌位,说道:
“原来,母后常年供奉的,并非是……无名之位。”
皇太后与正苍帝二人一同看着那块无字牌位,看了半晌,正苍帝方才转身对着左痴说道:
“朕已令人在佛堂周围严密把守,四下并无人能靠近,左痴。当着朕和太后之面,有什么话,说吧。”
正苍帝说完,扶着皇太后向佛堂内室走去,左痴看着那母子二人的背影,又转头看了一眼那供于案前的无名牌位,深吸了一口气,跟了上去。
待得正苍皇帝和皇太后二人安于上座,左痴才站在他二人面前,拱手躬身行了一礼。却并没有开口就谈皇帝和皇太后想要知道的那人,而是转而说道:
“皇上,太后,左痴今日斗胆。想问一句,不知皇上、太后,对于前三皇子,越王殿下的谋反之举,时至今日,到
第二百八十四章 三王叛乱的主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