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抓了林琪琛就到了一处,地上铺了一层厚实皮毛,林琪琮眼睛半开半闭,躺在上面神智不清。
林琪琛忙蹲下身来抓起林琪琮的手,一丝魂力探了进去。
林宽睿今年七十有三,林琪琮是他最出众的孙儿,如此拼命也只为了成全这么一个孙子。如今一条云河刚过,就这般生死不知,药石无策,心急如焚也不够形容他此时的担心。
林宸鸢是林宽稽的庶长子,他拉住儿子林琪玖,阻止其上前打搅林琪琛查看林琪琮的伤情。这个儿子虽不出众,他私心中也要尽量保护好了。
林琪琛抬起头来问道:“琮四哥因何这般?”
林宽睿一指前头那扇石门道:“我们在第八胎衣之岛上遇到了一些地行螅;每一条都有百多丈长,四五丈粗。
本来我们有飞行坐骑也不怕于它。但是自从入内,这些飞行坐骑就再也无法飞高。而地螅两端只要向上抽击,我们就在攻击范围。最后还是用了两张翠符,才好不容易退了出来。可是也损失一百多私卫!
这边刚出了胎衣之岛,没等收拾残兵,又有无数的针尖大小的黑虫包围了我们。这等防不胜防的细小虫子,专门往血肉之内钻。总算法光法罩可防止一时半刻,但也架不住无数扑在一点啃噬破坏,又死了二十多人。
这时琮哥儿想起你出发时所说,西向是绝境中最后生门。于是,我们就向这片崖壁靠了过来。
果然,过了中线,那
第二百零五章 失落的尘封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