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他是真的怀疑是不是苍遗糊弄自己的。
“我师父的龟甲,只有算大事儿的时候我才用,你觉得我要是忽悠你,有必要把龟甲拿出来吗?”苍遗淡淡的说道,表情十分认真。
“那明天的比武?”陆羽有些蛋疼了,这要是真的被那什么三大势力给抓了去,那自己不是给老头子添乱吗?
“不是说没我们的名单吗?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又何妨?反正比武为期三天,或许三天后天象变化也说不定呢。”苍遗说着从刘欣颖手中接过龟甲,竟然再次对着虚空拜了拜,似乎又要算什么?
陆羽叹息一声,毕竟不是他自己想走就走,如今大家是一个团体,而且这个团体里,似乎就自己要走其他人倒是一点儿离开的迹象都没有,就算少数服从多数,自己也是那劣势的一方。
就在陆羽思考着事情的时候,苍遗忽然一口血喷了出来,手里的龟甲也掉落在了地上,把众人吓了一大跳。
“师姐,你怎么了?”刘欣颖急忙拿出手帕,同时将苍遗扶住。
“师兄出事儿了。”苍遗接过手帕擦了一下嘴角,声音虚弱的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,同时眼角扑簌簌的落下两滴晶莹的泪珠来。
陆羽也紧张起来,急忙问,“李叔不是在江尾市吗?他怎么会出事儿呢?”
“师兄昨天就来了,只不过没过来和我们汇合,他这两天在欧阳家搜集信息。”刘欣颖眉头紧皱,脸色同样十分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