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儿,当年要不是师父陆飞烟收养,估计早就在战乱年代暴尸荒野了,十八年前,正是公良家风雨飘摇的时候,那时候我和老三两人在国外执行任务,所幸躲过一劫,等我和老三回来的时候,公良家的天已经塌了,我师父和几位师叔不知所踪,而几大家族的人正在四处抓捕公良家的核心人员,我大哥也不幸遇难,而我们俩本想和几大家族的人玉石俱焚,可是后来听说你父亲当时在国外,于是我们又出国打听消息,希望能够汇合,可是却一无所获。”
李成义叹口气,喝了一口酒,继续道。
“后来我们俩就回国了,回国的船上,遇到一个偷渡的老头儿,给我们哥俩算了一卦,说我们印堂发黑,有死劫,本来心里不舒服,还被那老疯子这么说,我们自然不干,就和老头儿打了一架,结果被老头儿收拾的服服帖帖,这个人就是老三的第二个师父,至今我们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。”
李三点了点头,接口道,“后来师父说,要破我们的死劫并不难,第一就是收我为徒,第二就是让我哥做乞丐,还说十八年后,自会柳暗花明。”
“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你师父是吹牛逼,今天一看,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。”李成义哈哈大笑,眼中隐隐有泪,端起酒杯,顺手揩了一下眼角。
“五年前师父云游,也把我放了回来,于是我们哥俩重逢,我在天桥上给人算命,他呢乞丐也当习惯了,也就一直当了下去,直到今年十八年满,我们无时无刻不惦记着师父说的
第四百七十章往事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