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，脸色有些暗沉，“你傻不傻？”
叶小萌，“……”为什么要说她傻呢？
“可那些客户都很重要。”
这是她自从成为顾潇寒的助理以后，交给她的第一个任务，她真的很想好好表现，所以才会对他们的挑剔一再忍让。
今天就是考察的最后一天，他们说要她海边捡贝壳，她就去了。
那么冷的天气，她淌着水，一点一点地捡，没想到那些人居然还是在顾潇寒这里投诉了她。
额头上突然一疼，叶小萌连忙伸手捂住，她看见顾潇寒收回了手。
他居然敢弹她的脑门。
叶小萌瞪着眼睛看他。
顾潇寒默默地拿过一双拖鞋放在她面前。
“说是客户也不过是能给我挣钱，可我挣再多的钱，最大的心愿也只是希望家人能过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