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叶小萌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“不说不说，绝对不说。”
她看向顾亦城的眼神，饱含着同情的光芒。
这孩子，难不成以为喜欢男人是心理疾病，所以想治吗？
这也太孤陋寡闻，没常识了吧。
又或者他从心里无法接受自己是个同性恋，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改变。
这么想着，叶小萌觉得他更可怜了。
顾亦城看着这女人越来越不对劲的眼神，心里更加烦躁，一股恶气慢慢升腾起来，“给我滚，去楼下买瓶水！”
叶小萌一言不发，麻利地滚到了楼下。
这小破孩说话总是这么没礼貌。
可谁让人家位高权重呢，她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的。
叶小萌买了水之后，麻溜地跑上来，送了一瓶给还在展室里的顾亦城，然后又转身准备去给自己也买一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