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起的关注自然更多,这些来旁听他上课的还是一小部分,课后直接上院长门找他要碎片观摩的才是大部分。
不过这些都是院长要头疼的事了,台上的老师表示,他只要上课就行,等会下了课自有人来将碎片护送回院长手中。
这些都是题外话,老师现在还在用期待的目光盯着丁伊不放,直让丁伊错觉自己是快肥肉,头皮都发麻了起来。
“丁伊同学,你有没有什么见解?”老师又问了一遍。
所有人目光都朝她转了过来,丁伊汗了一下,赶鸭子上架站起来回答道:“说见解谈不上,大家互相探讨更贴切,而且在场这么多专家学者,我那点见识还是不要班门弄斧了。”
虽然她对青瓷的确比其他人知道的多,甚至以前很多古地球上的文物也了解很多,但她一直还是挺低调行事的,大多只是提一些合理范围内的推测性点子,很少定论什么,能绣出《母星水乡》已经出尽风头了,要是她对所有古地球的东西都了解,那就不是出风头而是惊世骇俗了。
瓷器这东西,哪怕是她前世的爷爷也不能说完全研究透彻,它包含的东西太多了,甚至连很多当时的瓷器文物专家有时候也有不敢随意下定论的时候,更何况她了。
一旦她开了口,接下来肯定会涉及到一大堆的问题,她又要怎么回答?
南方瓷器和北方瓷器怎么分?
南方是指哪里?北方又是指哪里?
青瓷在只是一
六百六十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