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作为副将,战局不利不思扭转,反倒第一个跑路,你的威风在哪啊?”
蛮不讲理!自己是跑了,他三缕毛不也跳河了么,就算担责任,也得主将担吧,八风气道:“当时的情况,就算战神韦陀重生,也扭转不了败局,我也想把叛军的脑袋都砍了,但特么胜败无常,哪有不许人跑路的道理?”
“你无法让战神韦陀重生,韦陀的威风,你更是连边都沾不上”慕小山冷冷说着,啪地一拍桌子,厉声道:“跑路可以,但你拽自己人当挡箭牌就理所当然了?”
“我们兄弟特么不是傻子!”八风想拉一条自己战线,所以带上了天御,立起眼又道:“当时乱枪四射,情况相当危急,难道我还硬拼么?哼哼,有夜视镜有热成像都不会用,死了也是活该!”
这句话成了他死亡的导火线,慕小山怒不可遏,喝道:“杀了他!”
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八风也怒了,道:“我八风虽不在军队,但为慕家效力多年,战功赫赫,就凭你一个毛头小子,想要杀我?你以为你特么谁?”
天御、木虎脸色也都变了,谁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,这师徒俩对视一眼,似乎在交流立场,而三缕毛耷拉着脑袋,心也提了起来,直等着慕小山对八风开刀完,再对自己开刀。
“哼”慕小山冷哼,敲着桌子道:“今晚,段心的埋伏不可思议,显然就是针对热成像和大桥梯面所安排的,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事先有人通风报信,我们之间,出了个叛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