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,曾是枪神的他,对子弹的了解,甚至已超过对自己的了解。
“轮到我了吧!”王六六笑着窜步,如有神助地冲向?兵,并不宽敞的小饭店,不足以让他的施展惊天动地,但每一个感受他气势的人,都忽然有了一种领受神旨之感。
那是死亡宣召。
那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霸气杀伐。
?兵起飞狗跳的逃窜,和他对战完全不抱任何想法,有个慌张的家伙干脆把还有半夹子弹的冲锋枪向他砸去,只是,连子弹都伤不了他,何况一把砸来的枪。
只见王六六旋身一揽,这把枪就被揽到肋下,他单手退出弹夹看了眼子弹,明白够用以后向天抛出,与此同时,右手钢管暴力扎进另一个?兵的咽喉,在他鲜血顺着钢管流出时,他推他出去,钢管连抽他的脑壳,到了另一人近前,又顺势削到他那人脖颈,咔嚓一声,脖骨变形,那人脑袋大幅度侧栽过去。
此时,他单手接住掉下来的冲锋枪。
单手上膛,随即身形一转,看似扫射,却是点射。
嘭嘭嘭。
一颗颗子弹精准射向每个逃跑的人,沉重的枪声就像鼓点似的富有节奏,每一个中弹者,都先是感到心脏压抑得难受,进而才鲜血横流。
瞬间,他们就纷纷倒地,王六六推开手里推着的家伙,随意向下斜指的枪口又嘭嘭两声,子弹灌进他的胸膛。
剩下的一个?兵面无人色,裤裆露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