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有点跳。
段心目光幽幽,道:“东绝组织策划的这起暴恐案,你参与了多少?”
闻言,火头脸色大变,猜测段心是官面的人,心知黑不与官斗的真理,忙道:“这事可与我无关”
段心笑笑,道:“火头,我再强调一遍,我要听的不是狡辩和谎言,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,这件事会给你带来多大灾难,今天幸运是我来了,他日警方来,那你永远都别想离开监狱了”
王威适时抄起铁钳子,今天拔牙都快有瘾了。
段心的以柔克刚,让火头沉静陷入深思。
好半晌,道:“头段时间,杨大哥托我招待几个人,他只说是朋友,从我的角度讲,帮朋友招待朋友当然得讲点排场,所以我订了星级酒店,可杨大、杨铁心却让我在郊外准备住所,还专挑不起眼的地方,又让我准备几辆没牌照的黑车”
“我觉得奇怪,什么朋友要这么招待呢?正巧,我低下有个兄弟说,在出站口他认出一个人,因为他是火车站的拉客仔,他说这个人他在电视上见过,是个通缉犯,是东绝份子,还把照片发给了我”
“后来,我去了杨铁心的家,发现他家里多了几个陌生人,不过他也没有给我详细介绍,只是草草照面他们就走了,还有点躲着我的意思,但我还是认出其中一个,正是那个通缉犯,名叫哈布”
“出于朋友间友谊,杨铁心让我帮的忙我做了,可我真没想到这帮孙子竟干出这种灭绝人性的事啊,事后我有想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