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走。”
“马上收拾完。”裴子钦立马的挺着腰杆,一脸的严肃,就连那本来红盈盈的眼睛也变得凛冽起来。笑话,整个紫暮山庄,他不用吃喝,三天也打扫不玩。
司南绝扫一眼,点点头表示满意裴三的表现。
夏惊蛰终于明白什么叫一物降一物了。
司南绝把夏惊蛰带回书房,然后坐在沙发上,亲自给夏惊蛰倒了杯白开水后坐在她的对面,然后把文件袋递过去,“看看吧。”
夏惊蛰拿出里面的文件一页一页的看起来,越看越心惊,握着文件的手抖了起来,这样的真相不是她所能接受的。眼泪随之流了下来。
眼泪一直的流。面前的字迹越来越模糊,但心却越来越清,越来越恨。
司南绝坐到夏惊蛰身边,把她搂在怀里,“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。”
“哇。”夏惊蛰真的放开的哭了起来,想要把心中所有的恨都哭出来。
司南绝轻轻的拍着夏惊蛰的背,轻轻的拍着,他能理解这种感受,他也曾经有过。如果不是爷爷的一再恳求,他一早就弄死司朗了。
夏惊蛰痛哭着,为了自己的妈妈,为了自己,为了外公,为了曾经的夏氏集团。
这一切居然全都是高立仁的算计。
妈妈当初自以为的爱情居然是一场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