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也没什么事,便研究一些其他的东西。琴棋书画,在下不敢说样样精通,可这双招子还是管用的。就说四庄主这幅画卷吧,虽寥寥数笔,却意境深远,笔力雄健,其内更蕴含了一套高明剑术,足见功底。”
丹青生哈哈大笑,道:“好,好,风兄弟真是好眼力。不瞒兄弟说,我江南四友武功一般,懂的就是琴棋书画。”
向问天道:“四庄主太谦虚了,江南四友大名鼎鼎,武功高绝,江湖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。论价琴棋书画,更是震古烁今。”
丹青生摆摆手,道:“诶,童兄这话过分了。”他话头一转,直道:“不知两位来我梅庄,有何事啊?”
向问天道:“我二人来到梅庄,乃是要和四位庄主打一个赌。”
丹青生诧异道:“打一个赌?打什么赌?”
向问天微微一笑,解下负在背上的包袱,打了开来,里面是两个卷轴,两册书册。他打开一个卷轴,乃是一幅极为陈旧的图画,右上角题着“北宋范中立溪山行旅图”十字,一座高山冲天而起,墨韵凝厚,气势雄峻之极。
丹青生看了,“啊”的大叫一声,目光牢牢钉住了那幅图画,再也移不开来。
此时,向问天道:“我赌梅庄之中,无人能在剑法上胜得过这位风兄弟。”
丹青生神情一肃,道:“风兄弟是华山剑圣弟子,剑法必定精绝,但童兄如此肯定,却是小看我梅庄四友了。”他目光一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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