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自我的幻觉,正常都发现不了,也不知道乌怒人是怎么发现的,而且最近连这种感觉都没有了,完全和正常人一样。”
意意斯又道:“有人因病去世吗?”
老司瀚连连摇头道:“没有,还从来没有听说过,死了的人都是死在乌怒人的手中,还没有听说一个得怪病的人自己死了。”
意意斯虽然做过船长,但见识也有限,自然也就不知道怎么回事,安慰了它几句,两人便又没了什么话题。
老司瀚此刻还不敢出去,要是迎面再被自行扫描机器撞上,那死得就太冤了,它打算这几天都厚着脸皮赖在意意斯这里,绝不出去。
意意斯一看就有心思,但老司瀚也不确定它到底是什么心思,进入非法区或许和与乌怒人作对有关,但意意斯是出了名的与乌怒人作对,全船上下高层都知道,意意斯自己相必也清楚,它觉得不应该是为了这件事心烦。
那么只剩下另外一件,这还是朵儿无意间发现的,后来加以打听,才搞清楚了来龙去脉。
不过,它可不敢冒然说出来,于是它便装作飘走到房间的一侧,“无意间”抬头看着墙壁上悬挂着一盏灯,“赞叹”道:“意意助理不亏是懂艺术的人,这盏灯如果还在大陆,起码值两百个奴隶。”
意意斯附和它地笑了笑,这盏灯就是在当年,也绝不值到两百个奴隶的天价,老司瀚不过是在胡口恭维它而已。
见意意斯没什么反应,老司瀚便进
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乌奴船中的怪病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