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上的斑迹都和它走的时候一摸一样,仍旧没有人没有足够的物资来修补。
偶尔有一两个五国种族的孩子路过它旁边,好奇地打量着它,然后在背后小声地议论着。
黄星人比它走的时候多了一些,占据着通道角落一些没人要的空间,带着一家人,简陋地生活下来。
意意斯身上又穿回了以往的警服,那些黄星人看它的眼光便有些畏惧,像是动物一般缩了回去,紧张地盯着它的一举一动。
前来迎接它的官员,是一个大陆国的小贵族,一反平常,这个小贵族不像以前另外的贵族对它不屑一顾,言语中透着一丝丝的敬畏。
它几起几落,和乌怒人对着干的事情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,但乌怒人却始终不杀它,每次关上一段时间就放它出来,仍旧是原职原位,头皮都没掉一块,浑身上下也好好,一个零件也不少。
要知道,其他和乌怒人对着干的人,不是当成被格杀,就是生不如死,乌怒人从来没有心慈手软,陈参谋现在的境况就是让所有人心惊胆颤的例子。
唯独,意意斯始终没事。乌怒人一个指头都不动它,谁知道乌怒人下一次会不会又重用它?
更何况,它还曾经是楚云升的第一任助理。
小贵族穿着最好的衣服。以显示自己对意意斯的尊重,恭恭敬敬地想要替意意斯接过航空箱。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意意斯没给它,没有重力的船舱中,拖着一个漂浮的航空箱
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那盏灯(4/7)